堂妹高考完住我家，她总穿短裤在客厅晃，我终于忍不住抱住了她

我堂妹高考结束那会儿，家里就让她来我这儿住几天，说是放松放松，顺便等成绩出来再打算。爸妈那边房子小，她爸妈也忙，就把我这儿当落脚点。我住的是个两室一厅的老小区，平时就我一个人，多了个人顿时热闹起来。

她叫林晓，十八岁刚出头，长得白白净净的，眼睛大，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。高考前她一直埋头苦读，我印象里还是那个扎马尾、穿校服的乖乖女。没想到高考一完，她整个人像解脱了似的，行李一扔就开始在客厅晃荡。

第一天晚上，她洗完澡就穿了条宽松的短裤出来，上面是件薄薄的T恤，头发还湿着，随意披在肩上。“哥，我热死了，这儿空调凉快吗？”她一边说一边往沙发上一躺，两条腿伸得直直的，在茶几上晃啊晃。那短裤短得刚好盖住大腿根，动一动就往上卷，露出白嫩的皮肤。

我当时在厨房倒水，瞥了一眼就赶紧移开视线，心里骂自己想什么呢，这是亲堂妹，小时候还一起玩过泥巴的。可她那两条腿又细又直，在灯光下晃得我心烦意乱。我赶紧把水递过去，“喝点水，早点睡吧，明天想去哪儿玩我带你。”

“不用啦，我就想在家歇着，天天考试都快把我累死了。”她接过水杯，仰头喝的时候，喉咙一动一动，T恤领口微微敞开。我转头就回自己房间了，关上门深呼吸了好几下。

第二天早上，我起床时她已经在客厅看电视了，还是那条短裤，这次配了件吊带背心。空调开得低，她说怕热，腿盘在沙发上，抱着膝盖，短裤边缘都快到极限了。我做早餐的时候，她跑过来从后面抱了下我的腰，“哥，你手艺真好，以前在家我妈老让我自己弄，烦死了。”

她身子软软的，贴在我后背上，那股刚洗澡后的香味直往我鼻子里钻。我僵着身子，笑得有点干，“快吃吧，吃完我去买点菜，中午做你爱吃的。”

日子一天天过去，她在家的样子越来越随意。早上起来不梳头，晚上看剧看到半夜，客厅里到处是她的零食袋子和水杯。最要命的是那条短裤，她好像就带了那么一条，洗了晾干又穿上。走路的时候屁股一扭一扭的，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时，两腿分开靠着，我从厨房走过总能看到不该看的地方。

我试着提醒过她，“晓晓，家里就咱俩，你穿得这么少，小心着凉。”她眨眨眼，笑着说，“哥，你又不是外人，我在家就这样，舒服嘛。你不会介意吧？”说完还故意转了个圈，短裤下摆飞起来，我赶紧说不介意，逃回房间。

晚上我躺在床上，脑子里全是她晃来晃去的腿和那若隐若现的曲线。心里知道不对，可身体忍不住有反应。第三天晚上，外面下雨，雷声挺大，她跑来敲我门，“哥，我怕打雷，能不能跟你一起看会儿电视？”

我让她进来了。她直接钻进我被窝里，靠着我肩膀，短裤下的腿搭在我腿上。“哥，你心跳好快，是不是也怕雷啊？”她小声问，气息热热地喷在我脖子上。

我咽了口口水，“没有，就是……你靠这么近。”

她没说话，只是往我怀里又钻了钻。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，她的手不经意搭在我腰上，指尖轻轻动着。我忍了半天，终于忍不住，转过身把她抱住了。

那一刻，她身子明显僵了一下，但没推开我。只是小声说：“哥……”

我低头吻了她，嘴唇软软的，带着牙膏的薄荷味。她先是愣着，后来慢慢回应，舌头生涩地缠上来。手从她后背滑下去，摸到短裤边缘，那皮肤烫得吓人。

“晓晓，我们这样不对……”我喘着气想停下。

她却抱紧我脖子，“哥，我高考完了，什么都不想管了。就今晚，好不好？”

衣服一件件掉在地上，她的短裤最后被我褪到脚踝。她身子白得发光，胸口起伏着，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。我压上去的时候，她轻轻咬着嘴唇，发出细细的哼声。

那晚我们折腾了很久。她一开始还害羞，后来就放开了，抱着我腰，腿缠在我身上，叫我哥的声音越来越软。雨声盖住了大部分动静，房间里只有我们俩的喘息和皮肤相撞的声音。

第二天早上醒来，她还蜷在我怀里，短裤不知道扔哪儿去了。我看着她睡着的脸，心里又愧疚又满足。她睁开眼，第一句话是：“哥，早上还想吗？”

从那以后，界限就彻底破了。她还是爱穿短裤在客厅晃，但现在晃的时候会故意弯腰，或者坐我腿上。白天我们像正常兄妹，吃饭聊天看剧，晚上就缠在一起。

有天下午她午睡醒来，迷迷糊糊地爬到我身上，短裤都没穿，直接骑上来。“哥，我梦到你了。”她一边动一边说，头发乱乱的，脸红扑扑的。我托着她屁股，配合她的节奏，看着她胸前晃动的弧度，忍不住又抱紧她亲。

我们试过很多姿势。沙发上、厨房台子上、甚至阳台上夜里没人时。她特别喜欢我从后面抱她，说这样有安全感。我手从前面伸进去，揉着她软软的地方，她就咬着胳膊忍着不叫太大声。

有一次她爸打电话来问她情况，她正坐在我身上动着，我捂着她嘴，她还故意夹紧我，声音颤颤地回：“爸，我挺好的，哥照顾我可好了……”挂了电话她就笑，笑完继续骑得更猛。

日子过得飞快，成绩出来前我们几乎天天这样。她说高考压力太大，现在全补回来了。我也管不了那么多，就想多抱她一会儿，多要她几次。

成绩出来那天，她考得不错，能上个好学校。她高兴得在客厅跳，短裤又卷上去一大截。我从后面抱住她，直接把她压在沙发上。“庆祝一下。”我说。

她笑着分开腿，“嗯，庆祝。”

那次特别激烈，她叫得声音都哑了，腿抖了好半天。最后我们俩满身汗，抱在一起喘气。她在我胸口画圈，“哥，以后我上大学了，还能来找你吗？”

“当然。”我吻她额头，心里知道这关系藏不住太久，但现在只想珍惜。

后来她去学校报到前，又在我家住了半个月。每天晚上她都穿那条短裤晃来晃去，故意勾我。我们把能试的都试了，她学会了用嘴帮我，也让我用舌头伺候她。浴室里水声哗哗，她背靠着墙，我从正面进去，她腿缠我腰，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，眼睛里全是水光。

分别那天，她收拾行李时又穿了那条短裤。我最后一次抱住她，在门口吻得难舍难分。“哥，我会想你的。”她小声说。

“我也。”我摸着她头发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她走后，家里一下子空了。客厅沙发上仿佛还残留她的味道，那条短裤她故意留下了，洗干净叠好放在我枕头边。

我拿起它，闻了闻，笑了笑。以后，她放假还会回来吧。到时候，又能看到她在客厅晃荡的样子，又能忍不住抱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