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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树洞:妻死后用骨灰自慰,我已经回不去了

那个黄毛
2026-06-05

兄弟们、姐妹们,我是深夜树洞里一个不敢见光的男人,今年35岁。三个月前,我老婆小芸出车祸走了。她才32岁,我们结婚八年,感情一直很好。她温柔体贴,床上也特别开放,我有什么特殊癖好她都配合我。现在她没了,我每天活得像行尸走肉,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,下面硬得发疼,却再也找不到发泄口。

葬礼后,我把她的骨灰带回家,装在精致的陶瓷坛子里,放在床头柜上。每天晚上我都抱着坛子哭,回忆我们在一起的日子。刚开始只是悲伤,后来空虚越来越重,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,那种欲望像野兽一样撕咬着我。

有一天深夜,我喝得烂醉,盯着骨灰坛子忽然生出一个极度疯狂的念头——把她的骨灰做成假阳具,这样她就能永远陪着我、操着我了。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。我上网查资料,买了医用硅胶模具、树脂、润滑剂,偷偷在家里做了一个星期。

我小心翼翼地把部分骨灰磨成极细的粉末,混合树脂,倒进假阳具模具。做出来的东西18厘米长,粗细适中,表面保留了颗粒感,像小芸生前最喜欢的那种纹路。我给它涂上肉色,晾干后摸起来温热又有弹性,里面混着她的骨灰。我叫它“小芸的鸡巴”。

第一次使用,是一个雷雨夜。我把卧室灯调暗,只留一盏小夜灯。把骨灰坛子放在床头,看着照片里小芸微笑的样子,我脱光衣服躺在床上,双腿分开。手里握着那根用她骨灰做的假阳具,涂满润滑液,对准自己的屁眼慢慢按进去。

“啊……小芸……是你回来了吗……”刚插进去一点,那种颗粒刮着肠壁的熟悉感让我全身发抖。我咬着牙继续往下压,整根没入后,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。我躺在床上,双手抱着膝盖,把它完全吞进去,然后开始慢慢抽插。

那种感觉太诡异了。冰冷的骨灰混合在温热的硅胶里,每一次抽动都像小芸从坟墓里回来操我。雨声很大,我低声叫她的名字:“老婆……用力……操老公……”我加快速度,一手撸自己的鸡巴,一手握着假阳具猛插。肠液被带出来,混合润滑液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。

第一次高潮来得特别快,我射了满手精液,而假阳具还深深插在里面。我拔出来,看着上面沾着的肠液和一点点灰白的粉末,眼泪忍不住流下来。那一刻,我既极度兴奋,又恶心、悲伤,像做了一场永不醒来的噩梦。

但我停不下来。从那以后,几乎每天晚上我都会用它自慰。有时候正常后入,把它固定在椅子上,自己坐在上面上下套弄;有时候躺在浴缸里,边冲热水边猛插,让骨灰颗粒在里面搅拌;最疯狂的一次,我把它插在里面一整夜,第二天上班时屁眼还隐隐作痛,里面残留着她的“痕迹”。

有一次我喝醉了,把骨灰坛子抱在怀里,一边操自己一边哭:“小芸,我好想你……你回来操我啊……”那种把亡妻骨灰做成性玩具自慰的极致猎奇和愧疚,像噩梦一样缠着我,让我夜夜无法安眠,却又欲罢不能。

我开始录视频,拍下自己被“她”操到高潮的样子,边看边继续自慰。屁眼已经被操得又松又软,稍微一碰就流水。我知道这很病态、很变态,但失去她的痛苦和对性欲的渴望,已经把我逼到了绝路。

现在,我每天晚上都离不开它。有时候我把骨灰倒在床上铺成薄薄一层,像操她身体一样猛干;有时候把大量骨灰塞进自己屁眼,再用蜡烛或者手指猛插,颗粒在里面搅动带来剧痛与诡异快感;有时候含着骨灰粉吞下去,想象把她吞进身体。

我已经回不去了。妻死后用骨灰自慰的这条路,我彻底走上去了。每天看着镜子里满是吻痕和肿胀屁眼的自己,我既痛苦又兴奋。兄弟们,如果你们也有类似经历,欢迎树洞留言。我们都是回不去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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